来放浪形骸、狂妄不羁,何时如此正经过。
念及此,他不由心生关切,可还未说出口,就只见武煦忽地苦然一笑,说道:“烂木头,不要担心,等此间事了,我就又回去了。”
此间事了?究竟是何事?为何如此隐密?
不过木波平也是识趣之人,见此事非比寻常,便不再多问。
此后两日,一行即在这荒城中度过。在武煦严令下,既不得生火做饭,也不能外出狩猎,只能吃着冷冰冰的干粮馒头,喝着快要发馊的陈水,再憋下去,只怕真是要疯了。
众人彷徨无措,只得私下商议,推举木波平前去游说,反映诉求,争得些利益。毕竟这度日如年的,何时是个头呀。
木波平性子宽厚,架不住人劝,加之他自己亦有些心思浮躁,是以干脆厚着脸皮,准备再去探探口风。
……
这日夜里,小风拂荡、明月暗藏,一片静谧景象。
接连几日,武煦都精神紧绷、念念有神,有时还会在地上写写画画,不知盘算些什么,今夜更是如此。
终于,木波平豁出老脸,硬生生凑了过去。
“煦哥儿,有个事……”
可话未说完,武煦忽然猛一转身,满是肃穆地看着他,铿锵道:“就是今夜!通知下去,即刻出击!”
“出……出击?”
……
夜色撩人,一行十余众在月下纵马奔驰,有如道道浮光掠影,一闪而逝。
这回武煦终于透露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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