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天下大义,并非私情。故而内心深处,林浊从未憎恶于他,始终将他视作师友、前辈类的高人,甚至是遮风挡雨的坚实依托!
却不料,他竟连议和之事也拿来设套,先前所谓立止干戈、留得生机之说不过信口雌黄而已,目的只是诱人上钩罢了。好计谋!当真好计谋!但如此之人,与禽兽何异。
可除他外,那武月呢?与老陈头串通好,利用自己一片赤诚设下此局,将金、蒙两族首领一网打尽。而她自己,还偏偏装作一副无辜受害模样。厉害!当真厉害!可又将自己置于何地?或许在她眼中,所谓“天之子”不过是复兴霸业的工具罢了,何必自作多情。
一念及此,林浊悲愤难耐,终是再也抑制不住,一声厉喝:“为何如此!!圣上呢?她为何不敢来见我?”
老陈头习惯性抓起随身酒葫芦,狠狠闷上一口,幽幽说道:“别喊啦。武月就算想来恐怕也来不了,她的处境不比你强。不对,不对,应是远不如你。至少你这儿是单间,那边儿可有两个人呢?还是分外眼红的死对头。也不知现在打起来没有?”
什么!连武月亦被擒?
林浊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疾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把圣上也抓起来啦?”
老陈头只顾喝酒,懒得理他。
林浊又急道:“你连圣上都要谋逆,到底意欲何为?”
老陈头又喝了口水酒,笑道:“小子,你跟我年轻时真的很想,天真、无畏!可惜,人总是要长大,总是要认清现实。你以为,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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