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抛却成见、联起手来,共御外侮!”
“哼!巧舌如簧!”刘广秀眉头一挑,轻啐了一声。
林浊倒也没有愠怒,继续侃侃而道:“金人压境,将军以为如何?”
“据川蜀天险,御敌于境外,有何不可?”
“好!好!好!不过将军可知,所谓天险能守一时已是万幸,焉能守一世耶?川蜀地小民贫、势单力弱,一旦金人整合中原、江南等富庶之地,势必实力大增,届时以泰山压顶之势压来,天王又如何应对?他金人消耗得起,天王恐怕是消耗不起的!”
“那依你之见,我们倒还要主动出击咯?”
“天王实力如何?金人实力如何?我想将军不会不知。再者,以现今之势,天王恐怕还要防备南北官军夺取成州老巢,更是不能尽全力,如以劣势之兵贸然出击,无异于以卵击石!”
闻言,刘广秀不觉微微颔首,引以为是,林浊所说的,句句正中要害!可他心中虽有所意,嘴上却还是丝毫不肯放松,继续轻喝道:“你大汉不是以正统自居,为何抗御金贼、驱除鞑虏的事不自己去做,要我们这些匪寇顶在前面?”
“将军,大敌当前,如果我们还是一盘散沙,分什么官和匪,计较什么谁冲在前、谁顶在后,那未战就先败了!天下沦落至此,恐怕就是着了此道。”
“哼哼!说得好听!不过是换个名头让我等送死罢了。”
“谁先谁后也并非我所能定夺,但我可与将军断言,金人必先拿下川蜀,而后图滇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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