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素都坐镇成州,手里掌控着一万御前禁军,俺这先锋将就是受他节制的。”
“看来这几人也是各有所长!赵兄,你也且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俺?俺就大老粗一个,天王让俺咋办就咋办,不过俺肯定不会去当汉奸!”
“好!有骨气!有哥哥你这句话就够了!”
听得林浊这恰到好处的马屁,赵龙也是颇为受用,没来由嘿嘿一笑,露出排排泛黄大牙。
随即,却听林浊忽然说道:“哥哥,这天王府中可有人提出与汉廷联手或者归附汉廷,共御金敌的?”
“这个倒没有,你想想,俺们跟朝廷打了这么多年,死的弟兄多了去了,可以说仇深似海,怎么可能说和解就和解呢?这底下有多少兄弟会不服!再说了,俺们可是一帮乱匪,朝廷又怎会信得过俺们!”
赵龙兀自在那儿嘟哝着,忽然,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一眼扫向林浊,直愣愣问道:“你该不会是为这个来的吧?”
哪知林浊这个骚包,此刻竟是缓缓抬起头,面颊作微微上扬,再配合那饱经沧桑的眼神,还真有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。
“我为天下而来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