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丝布所书自不是别的,无非就是大世子遇刺,滇南王不胜哀痛,欲让位于次子木天山云云。
“父王,您应该知道,事已至此,无论您签或不签,都无法再改变什么。您老了,是该让位了!”
“圣上呢?你准备如何对她?”
“礼送出境,自此滇南与汉国再无瓜葛!也与中原大地再也瓜葛!往后至于金人也好、汉国也罢,任他们打得稀巴烂,我只要护住滇南这一方天地即可!”
“荒唐!滇南本就是天下一隅,何谈独善其身!我木家亦是世受汉皇恩典,怎能轻言背义!”
“父王,我木家先祖投靠汉室,不过为形势所迫,不愿滇南百姓受苦,才忍辱负重。他既以武力相胁,又何谈忠义!千百年来,他以些许小恩小惠,笼络我为其戍守边陲,保障西南安稳,我滇南多少子民为之流血惨死,又换来了什么?又何谈恩典!如今,既然天下已乱,那就正好重新来过!”
“如此大逆之举,竖子敢尔!!”木波平怒不可遏,一声喝道。
“父王!您还要执迷不悟么?白选是追随您多年的贴身心腹,如今都站在了儿臣这边,您还没有看明白么?北伐不得人心,已被滇南百姓所唾弃!再不悬崖勒马,只怕木家也要被滇南所抛弃!!”
好家伙!木天山亦是一声怒喝!他这一喝用尽了全身气力,直震得大殿都嗡嗡作响!
木波平愣住了,也不知是被他这一喝,还是被他言话中的深深寒意!
木天山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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