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月心道:“这木天山当真好生无礼,全然没将自己放在眼里!”若是赶在天都之时,武月自不会轻易饶他,可如今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有木波平请说,她也只能大度回应道:“无妨!小世子心直口快,倒也敞亮。”
得了武月谅解,木波平面色稍缓,继续说道:“小儿莽撞,未见世面,今日得见圣驾,许是惶恐了些,才语出冒犯,老臣今后一定多加管教!只是……”
陡然间,他竟话锋一转,众人正自惊愕,又听他继续说道:“只是小儿虽然莽撞,但刚刚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。他自幼生长在滇南,对此处风土人情、地理形势都颇为了解。想我滇南贫蔽,是以为大汉屏障,并非兵源税地。始祖皇帝深知滇南疾苦,所以从不征收滇南财税,可饶是如此,每逢饥年,滇南还是要向朝廷乞粮乞援。若想以滇南穷困之地北伐中原,恐有诸多难处,因此老臣以为北伐一事还得从长计议!”
好一个从长计议!好个木波平!看似是在呵斥幼子,实际是用个软钉子把汉帝给顶回去。
台下众臣也都是明白人,木波平这番表态已经再明显不过,因而都是默不作声,静静等着汉帝回音!
听得木波平这番回话,武月顿时如遭棒喝,彻底清醒了过来!看来滇南局势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可眼下众口睽睽,台下悠悠之众还等着自己回应,这可如何是好?
适才提到北定中原,确实有些酒后鲁莽,想木波平虽为汉国臣下,但实际乃滇南之主,在此经营多年,自己未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