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,她急迫地、激动地看着台下众臣,期待着他们的热切回应!她要带着他们,一起打回天都!!
静!
真静!
似乎连呼吸声都已不再!
或许,这已不能称之为静,而是死一般的沉默!
武月在台上慷慨陈词、激情似火,台下众臣却有意回避着她的眼神,一脸尴尬地杵在那里,像一座座冷漠的石像!
她或许忘了,这里是滇南,这里的主人叫木波平。
台下众臣虽名义上是汉臣,但实际都是白人,亦是木家一手提拔。木波平不说话,众人自然是不敢有反应!可奇的是,木波平就真的没有反应,他如一个垂垂老者一般佝偻地站在那里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!
风轻轻捋过他的白须,他却毫不在意,只是静静地、静静地站在那里,如古井般波澜不惊,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难道他真的没听见吗?不!绝不!那沧桑的眼神中分明渐起涟漪。
一片肃穆中,气氛忽然变得凝固而诡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