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晶莹,也不知是演得好,还是确为真情流露。
武月对他似乎也格外亲切,不知是形势使然还是怎的,并未像召见其他臣下时那样端着架子,柔声说道:“这一路说来话长,也是历尽艰辛!多亏了林浊,朕才得到滇南。”
闻言,木天海立时起身,朝着林浊举杯相敬,朗声说道:“久闻林帅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神采飞扬、气度不凡,佩服佩服。”
林浊正吃得兴起,冷不丁来这么一出,赶紧将手中热乎乎的猪蹄放下,又用布衾擦了擦满手的油水,客气回敬道:“世子太过谦了!世子英姿勃发、丰神俊朗,当真世所罕见,实乃我辈楷模。”
二人你吹我捧,配合得相得益彰,也不嫌肉麻。客气过后,木天海作为滇南臣子,继续频频向武月、林浊敬酒。林浊亦是圆滑之人,最懂其中门道,自是好一番巧妙回应。
几番推杯换盏之后,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。只是不知怎的,林浊总觉得这木天海好像过于热情了些,莫非另有所图?可看那眼神,分明真挚得很,不似有假。
酒过三巡,三人皆有些微微醉意。见状,林浊本想着提议宴席就此散去,三人各回各家好生休息,毕竟已经商定好明日即要远赴昆州。
可他话未出口,忽然间,只见先前已不胜酒力的木天海居然晃晃悠悠站了起来。他此刻一脸潮红、气息粗重,好似马上就要跌倒一般,可饶是如此,还是兀自强撑着,踉跄着步子,缓缓朝武月走去。
事发突然,林浊、武月均是始料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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