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都偃旗息鼓、难觅踪迹,回得清清冷冷、惨惨戚戚,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。
也是,古往今来,这长江之上多少悲欢往事、生死离过,不都凐没于尘埃。
……
长夜浩荡,月朗星稀。
一叶扁舟在浩瀚长江上飘飘荡荡。
经过先前一番拼命激划,林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两只手臂像灌了铅一般不听使唤,根本使不上劲。而武月一介女流,况且一向养尊处优,根本没做过粗活,又怎么摇得动撸?
是以这小船便似无人野舟一般,四处飘荡,随波逐流。
已是初冬时节,江上寒气日甚,尤其是这夜里,江风袭来,更是寒彻心扉!
不自觉间,武月只觉身子越来越冷,四肢都冻得有些僵硬起来,于是干脆将整个身子紧紧缩成一团,希望能借此抵御些寒气,可饶是如此,一对樱唇还是止不住地哆嗦着。
其实不光武月,林浊也是感觉阵阵阴寒,先前他不过想随意外出走动,是以只穿了薄薄两件衣裳,连狐皮外套都未来得及披上。先前一番拼命激划,弄得汗流浃背,此刻被江上冷风一吹,更是冻得嘴唇发紫、体魄发虚,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提不起半分精神。
现如今也不知是到了什么时辰,反正还是一片漆黑,全然没有天明的意思,估计离日出还有段时候,再这么挨下去,两人就算不被活活冻死,也绝对要大病一场。
二人已如强弩之末,兀自硬撑,可晚风依是不解风情,死命地吹。突然间,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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