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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骆雪也是个冷淡性子,言语不多,更不会在外人面前流露心迹,是以与林浊几乎未有互动,好似全然不识一般。
这顿饭三人心思各异,颇为尴尬。林浊吃得是索然无味,匆匆应付了一顿,便回船舱歇息去了。
待回到房中,他早早就上了床,本想着早些歇息、养足精神,可不知怎的,一直辗转反侧、心潮起伏,眼看到了子时仍全无睡意。
今日老陈头的这番话虽解了一些惑,却留下更大的疑惑与惊悸。尽管看似为汉帝指了一条远赴滇南的明路,但这路荆棘密布、甚是坎坷,能不能走得通还是两说。汉帝一腔热血,又为人君,自是责无旁贷,可自己何苦要趟这趟浑水?
自己答应李曼的,也已经做到,将她安然交之于老陈头手中。至于今后如何,可是她自己选择,总不能护着她一世吧。
念及此,林浊又渐萌生去意,他这一路为汉国付出许多,屡屡救武月于水火,几乎豁出了性命,也算对得起浩荡皇恩与天下苍生。如今既然此路已不通,那是不是该好好考虑考虑个人之事,想想火凤凰或还在燕然山等着自己呢。
温柔乡是英雄冢,念及红粉佳人,多少豪情都烟消云散,只想远远离了这血雨腥风,独自快活。
可猛然间,布索那张憎恶老脸又阴魂不散地闯入脑中,不断喃喃着“靖国难圆功德”那六个梦魇般的恶咒!循环往复,好似警钟乱鸣,让人不得安生。
林浊实在难以忍受,一时间惊坐而起,思绪如潮,再也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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