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北地,又素无根基,如今虽携兵锋之盛暫得恩宠。可无论淮王也好,胡佳也罢,乃至江南一带的诸多文武官吏,对他或多或少都心存猜忌。一旦形势有异,只怕他爬得越高,就跌得越惭,唯有皈依旧主才是他最好的出路。吴天是个聪明人,其间道理他不会不明白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汉帝方才心下稍宽,还欲继续说道,却忽然听院外通传,“主子,吴天求见!”
好家伙!
人终于到了!
……
毕竟是接见臣属,总要选个正式些的场合。即便落难之际,也容不得丝毫马虎。汉帝就将这见面的场合选在了院内的正中堂屋。
尽管只是乡野别院,可这堂屋的布局陈设却与皇城正殿有些相似,除主位有张雕花金楠木椅外,屋内空空荡荡,未再见一张桌椅。汉帝端坐在那椅子上,似乎又回到了天都圣殿!
屋内除她外,只有林浊、李曼二人。李曼立在汉帝身后,面色冷峻、身形沉稳,林浊则站在堂下,恭恭敬敬、一言不发。
忽然间,门吱地一声被推开,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高个男子被带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