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立,直抒胸中愤懑,滔滔不绝。这份胆识气魄又有谁人能敌?林浊不由对他多了几分敬意与好感!
可一旁的汉帝又哪能容得他这般胡言乱语,顿时怒不可遏,若不是还想着有利用之处,只怕早就刺了过去!饶是如此,一张俏脸也气得通红!
剑鸣似是打开了话匣,索性不管不顾,接着说了下去:“河山之乱,祸根早埋,或许也不全然是圣上的过错!但时至今日,您为何还未回醒!金人虎视眈眈,随时可兴兵南下,难道还要为一己之私,引得同室操戈、江山不保么?”
剑鸣语气铿锵,终是一点一点吐露心扉!原来,这便是他的初衷!
“所以你便要害朕?”见他非但无半分悔意,反倒摆出一副忠臣傲骨模样!汉帝已是怒极,清脆言语中都带着些微颤意!莫非,她就真是此等昏聩之君?人人得而诛之?
“不敢!臣是希望您能静下一段时间,好好反省为君之道。待时机成熟,自会鼎力相拥!”剑鸣不卑不亢,铿锵应道。
“荒谬!简直荒谬!什么鼎力相拥!朕就这般好哄骗么?你兀自当你的贤达圣人,却要将朕置于何地!你对得起先帝的栽培吗?对得起朕的垂信吗?”汉帝神情激昂、大声怒斥,着实有些歇斯底里,连握剑的手都微微抖动起来,真怕她一个控制不住,便刺了过去。
而另一面,剑鸣神色淡然,丝毫不为所动,竟缓缓闭上了眼,轻轻吐道:“民为重,君为轻。圣上,看来您还是没学会。”
“你!!”汉帝只怕一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