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糊涂了!你身为前朝旧臣,皇家待你不薄,食君之禄,自当忠君之事!朕不是来与你商量的,也不要听你这番忤逆恶言!反正之事,你做也得做,不做也得做!”
汉帝尽管虎落平阳,但余威仍在,剑鸣身为臣下,哪里敢惹怒圣颜!先前不过是凭着一腔热血硬顶上去,如今清醒过来亦是冷汗涔涔,当即磕头如捣蒜,嘴中不住喃喃道:“圣上息怒!臣知罪!臣知罪!!”
见状,汉帝虽余怒未消,但心知此后还需对他多加仰仗,因而也不想将事情做绝,故一把将其扶起,轻声宽慰道:“老师,刚刚是朕语气重了些,但兹事体大,不容非议。”
剑鸣感恩涕零,忙弯腰行礼,道:“臣知了!臣定当竭尽所能,辅佐圣上。”
汉帝微微颔首,这才露出一抹笑意。只是不知她的这份笑意背后,有几分是真、有几分是假。身在帝王家,或许也早已没了真假。
剑鸣又接着道:“适才是臣昏聩,才出此等忤逆之言。眼下时辰不早,臣这就去置备酒席,向圣上谢罪!”
“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