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!
倒是汉帝接着说道:“那小二所说的新主是我叔叔,他受封金州多年,尽管不统兵马、不染政事,可与地方势力终归盘根错节,也算得上占了主场之利。现如今他一朝得志,初登大宝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。你觉得,即便我们到了金州,他就会顺势而下,还位于我么?”
“公子,事在人为。咱们不辞千里而来,又怎能将希望寄托于他呢?所谓物有两极,他一朝得志,也必会有人不得志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要联合这些不得志以及忠于您的人,通过他们的力量让您叔叔不得不退位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公子刚刚也说了,他之前不掌兵也不染政,不过时势造人,被人所拥立而已!说白了,他空有一个名头,既然真正的主人来了,那他唯一的价值也就没了。因而,我以为,新主本不足为惧,只要搞定他背后的力量,一切就迎刃而解!”
“说得容易!此番道理我又怎会不明,你觉得依靠剑鸣就行?”
“当然不行!他不过是淮州知府,虽坐拥财赋重地,却不掌兵马。不过可借他之手,稳固后勤。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重中之重也!”
“既然他不行,那还有谁?”
“我已打听过了,力主拥戴您叔叔继位的,不是别人,正是胡佳。他如今凭着这从龙之功,继续坐上了首辅之位。不知公子对他可还有影响?”
汉帝顿时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