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还是江南吃食更为讲究,细致精美、滋味醇和,引得人食指大动。
尽管被小二一番说辞搅乱了心性,可美食相诱,众人还是不自觉津津吃了起来。
一番席卷残云之后,酒足饭饱、云淡风轻。
林浊还正自思量李曼的一番话语,不经意间脱口而出:“李管家,刚刚听你所言,似乎笃定这剑老哥是可信之人?何故如此?其中有何隐情?”
闻言,李曼左右一顾,待确定无人后,方才轻言道:“说起这剑老哥的经历,也颇为传奇。他并非出身望族,不过市井小民之后,却聪慧绝顶、博闻强识,以一篇《国策论》中得新科状元,深得先老爷恩宠!特派他来淮州此等盐赋重地革除陈弊、整顿乱象,这一来便是二十多年,淮州也由此焕然一新!”
“如此看来,剑老哥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能吏。”听她说了这么多,林浊还是有些不明所以,即便剑鸣再是能干又与垂信何干,难道就因为他是剑柔的父亲?
可能是见他仍有疑惑,李曼接着道:“说起来,剑老哥还曾给公子当过一年老师,此后更是一直通过书信指点文章。公子掌权之初,地位不稳、局面复杂,剑老哥放心不过,还将独生女派来,护卫左右。”
林浊顿时茅塞顿开,心道:“原来如此,我说这剑柔年纪轻轻的,行事乖张、言语泼辣,怎的还成了侍卫副统领。敢情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!”
“若江南还有可信之人,除他之外,再无旁人。”沉默良久的汉帝终是冷冷吐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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