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好,基本无法再执掌政务,故而近些年逐渐将权力下放给大王子忽赤。可忽而今子嗣众多,各有势力支持,又岂会轻易臣服,现在不过是因为金王尚在,所以隐忍而不发。可如今金人连遭失败,早已引发众怒,忽而今据闻也生命垂危,各王嗣恐怕早就蠢蠢欲动,现在沈州指不定乱成了什么样呢?”
“欸,你这也不过是自个儿推测,军中无戏言,若无真凭实据,断不可贸然为之,当不得真!当不得真!”
“林兄说得是!小弟不懂军中规矩,是我鲁莽了!”
林浊把手一摆,示意他不要拘谨,继续问道:“咱们闲聊而已,何必这么认真。既然你对金人了解,你说说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搅得天下不太平,既然好不容易整合了内部纷争,就不能安居乐业好好过日子么?”
“呵呵,林兄,现在金人强势,你才这么说。当初金人弱小时,汉人可没少欺压他们,这辽东之地本就是金人的栖息之所,不过当初汉人势大,才将此地夺了去,将金人赶到山野老林之中自生自灭。就他们而言,也不过是拿回自己的故土而已,非但算不得不仁,反倒是正义之举!因而此事也谈不上什么谁对谁错,形势比人强而已!”
乌迪说得云淡风轻,完全一副旁观者的神情,既不帮着金人,也不偏袒汉国。
也是,此事本就与她无甚关系,她乌家堡孤悬辽东,以往来贸易为生,自给自足,完全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社会,这天下究竟是金是汉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?是以乌迪之言倒是客观中立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