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两役金人尽管折损上万,但主力犹存,尚没有受到致命打击,下步我们也务必要保持谨慎,广布耳哨,交替预警,扩大战略纵深。此外,我们大军继续齐头并进,互以为援。我看金人也没这么可怕,只要我们自己不犯错,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!本帅只想和诸位将军在沈州把酒言欢!!”
此言自是引来一阵附和。说是战情研讨,烈西风、马铁骝拍马屁的话多,正经战略的事少,研讨会也就慢慢流于形式,林浊听着好生没趣,直有点昏昏欲睡!
就在此时,一阵如银铃般的清爽之声响起,在这群嘈杂粗鲁的隆隆之声中尤令人耳目一新!
“大帅,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林浊抬眼望去,说话者眉目清秀、英气勃勃,一头黝黑乌发整齐地束在脑后,显得颇为干练。此人自不是别人,正是乌家堡少主子乌迪!
林浊知她自幼在此长大,熟悉辽东事务,又走南闯北、见多识广,是故也让她来参加此次会议,看看有什么见解!
见她陡然发话,林浊颇有些好奇,当下道:“此次召集大家本就是研究磋商,但说无妨!”
“大帅!小人听闻,金人本就出自山川湖河之中,逐水草茂盛之地而居。只是今十数年来,金人出了个凶悍族主,将各部落整合,扩充军备、穷兵黩武,这才据我辽东首府沈州以为都!”
“这不过都是数十年之内的事,金人的草莽习性还远未除去。沈州,对他们来说,可有,也可无!近来金人屡屡受挫,小人猜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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