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您大驾光临,实在是有失远迎!罪过罪过!”突然间,一阵沙哑之声急促传来。
抬眼望去,刘知舟正快步走来,只是这刘大人年事已高,走得虽火急火燎,却有些踉踉跄跄,似是随时会被风刮倒一般,且这衣服也颇不整洁,好似匆忙套上一般,歪歪扭扭,颇为滑稽!
“无妨,是我事先没有知会,临时路过就进来看看!”
刘知舟何许人也,见惯了官场风浪的老狐狸,当然知道林浊不可能是临时路过,却也不点破。看见林浊适才望着这府衙发呆,便知道他心下想着什么,于是悠悠道:“这府衙破败,让大帅见笑了!辽东本是战事之地,向来以军事为重,且现也仅辖周遭数州而已,还时常因为战事阻断往来!所以,这辽东巡抚真正所辖的实际就是这宁州城而已,城小人寡,除战时要保证军粮划拨外,平日里也无甚大事!是故并未作大的修缮,一切从简!”
一切从简也不是邋遢潦倒,巡抚衙门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想好好作为!林浊知这刘知舟是一心想着混日子等致休,根本就不想管事,也管不了事,索性破罐子破摔,爱咋咋地!
不过看破不说破、宁可背后下刀也不跟人当面撕破脸皮一直是林浊秉持的良好哲学,更何况这刘知舟也一把年纪,在朝廷中积累了一定人脉,大战在即,实在无需开罪于他。
脑瓜一转,林浊便脱口道:“刘大人说得也在理,宁州城不过暂借之地,待驱除鞑虏,这辽东巡抚衙门迟早要搬回沈州,也无需在这里花太多精力!待班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