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此言一出,武月即是面色一沉,正欲发作。
见状,林浊心里叫苦,暗道:“不是说一切皆可言,一切皆无罪么?这汉帝怎的翻脸比翻书还快!”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还是赶紧道:“但事在人为,也并非皆是绝路。只是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,切不可以常理度之。”
“噢?那你且说说看。”
“我先前跟您说的治国三策,也绝非虚妄之言,只是逐条施来,确要一定时日,您急于求成,是以……。”
武月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,一把将他打断,喝道:“辽东金贼乃症结所在,征伐之事不容再拖,否则越是尾大不掉。”
“您所言也不无道理,辽东确是症结所在,只是金人日盛,只能徐徐图之。所谓以己之长攻彼之短,既然金人凶猛彪悍、狡黠异常,那我们就更要精炼阵法、讲求谋略,以此作为克敌之法。是以还请您多给些时日,让我整顿队伍、操练法阵,以作万全。”
武月轻轻点了点头。
见她应允,林浊方才长吁一气,说道:“如辽东能应对得法,那汉国应无虞矣。”
听得此言,武月这才神色舒缓,眉眼渐渐放松下来,悠悠然叹道:“天下之事就这么难么?”
这一叹,无奈中带着些许惆怅,惆怅中又带着一丝疲惫。也不知她是对自己说,还是对林浊说。
不知怎的,见此情景,林浊竟心中一触,渐生怜惜之意,想她一弱女子,却要挑起江山社稷这等千钧重担,着实难为她了。可他自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