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驾车之人竟是个糟老头子,一手挥着马鞭,另一手还还握着个酒葫芦,不断地把酒畅饮。喝到兴起时,竟是毫无章法地连挥数鞭,惊得马儿一跳一跳,马车自是颠得没边。
呕!呕!
此时车内探出一人,不断作着干呕,忿忿喝道:“喂!老陈头!你能不能驾得稳一点啊!再这样下去,连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!”
原来,车上之人竟是林浊。晚宴结束后,他并未让老陈头送他回府,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——汉国大祭司府。
经得老陈头这番惊天动地的疾驰,平时需要半个时辰的路此时只用了一柱香的功夫便到了。
林浊之所以深夜来访,是担心布索这个老滑头听到了风声,故意出去避他,是以想杀他个措手不及!
轻叩门扉,布府的门终于缓缓开了。开门的,还是布索府上的管家老李。
“林…林大帅!我们家老爷……”
还未待他说完,林浊就一把将之推开,如一阵风一般,径直冲进府中,直朝布索寝卧而去。
他在布索府上困居多日,对其间的方位布设自是熟门熟路。不消多少功夫,就摸到了布索卧房门口。只是里面黑灯瞎火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布索!布索!”林浊急切唤道。见里面没有回音,便立时推门而入。
好家伙!
尽管只是借着微弱月光,林浊依然能看清此刻房中空空如也,哪里有半个人的影子。
此时李管家也气喘吁吁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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