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形势,未能照章遵行,侥幸成之,惭愧惭愧!”
“林帅不必谦虚,此事是老夫看走了眼,无需再说。听闻圣上有意让林帅远征辽东,可有此事?”西北之事既已过去,胡佳亦无意再费口舌,开始探听起辽东之事,却不知这辽东是否与他还有牵扯。
胡佳阴险狡诈,林浊自不会据实以告,只是含糊其辞:“圣上尚未跟下官提及,却不知胡大人是哪来的消息?”
胡佳暗道,好个贼子,当真是水泼不进,不肯说便罢了,还来探老夫的虚实!心中虽是如此所想,嘴上却还是一副关切口吻:“老夫也不过是看辽东紧张,心有所想罢了。放眼当今朝堂,能当此任的也唯有林帅了。不过……”
却听他略一沉吟,接着说道:“不过这辽东凶险,恐不亚于西北。据闻金人个个悍勇无比,堪可以一敌十,如林帅真的此去,可要小心呐!朝中之事老夫定会全力周旋,以保无虞!”
他这不说还好,此言一出,林浊心中更是忐忑,有胡佳这只老狐狸坐镇朝堂,自己届时还真不知要受多少掣肘呢!
“圣上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