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何愁天下不平!”
汉帝如此一说,倒确有几分道理,但林浊却真的没把握平定辽东,心中忐忑不安,不断思索着反驳之词。
汉帝见林浊眉头紧锁、不再说话,微微一笑,道:“爱卿不必有太多顾虑,朕再划拨天都精锐禁军给你,满朝文武再随你挑选,军械粮草一律保障充足!你看如何?”
见林浊还没回应,汉帝又道:“这天都禁军足有三万,皆是精锐之士,而你西北精兵也有六万,马铁镏所部兵马足有五万,辽东当地军卒不少于十万,而那金人不过区区七八万人,何足惧哉!”
说得轻巧,金人要是这么容易能拿下来,辽东局势又怎会糜烂至斯!林浊心里不由开始怒骂!
见林浊仍不接话,汉帝秀眉轻蹙,似有些愠怒道:“朕已将举国之精锐托付于你!务必要将金人连根拔起!朕意已决,你还有何要求?”
见汉帝是动了真怒,自己再不答应恐怕立时人头不保,林浊赶忙道:“圣上有命!臣自当竭尽所能,不负圣恩!”
闻言,汉帝那张秀丽的脸庞才舒缓了起来。
“只是臣认为,此役关系重大,必须谨慎行事!臣统属兵马虽多,但各属不同系统,臣希望先在通州附近统一整编练习,针对金人习性排练阵法谋略,待事成后再出关与金人决战!毕其功于一役!”
“林爱卿所言有理!朕准奏!”
……
这日夜间,汉帝在皇城置下盛大晚宴,为林浊接风庆功。
临到戌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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