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怨念,顿时只觉后脊一寒。
此时此刻,林浊也是满脸尴尬,赶紧爬了起来,背对过去开始整理衣衫。
一边亦是说道:“我处置璐王,全因其咎由自取,他为祸一方,该当如此,我并没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。但这一切过错皆因璐王而起,与你并没有干系,如若马铁骝强迫于你,你大可以与我说,我自会为你做主!”
“那贱妾还要多谢林元帅了,可惜贱妾一介女流,离了马铁骝又能去哪里?难不成林元帅还要把我接到府上不成?”璐王妃凄然一笑,话语含讥。
眼见如此,林浊也不便多说,穿好了衣衫,便准备往外走。可临到门前忽然又停下了脚步,像是自说自话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璐王妃本以为他就此要离去,竟不想此时还突然问起自己名字,蓦地抬起螓首,道:“琉璃!”
“琉璃!流离!好名字!”林浊喃喃了几句,又接着道:“琉璃,今后你若有何困难,随时可来寻我!”
说罢,头也不回便出门而去。
只剩琉璃还半卧在床上,却不想,泪已经留了下来。
……
外面冷风扑面,林浊几个哆嗦,快步上了马车,小柔跟着上了马车伺候。
原来,自知晓林浊要随马铁骝赴宴,小柔心中着实忐忑。她生长西北,知马铁骝此人笑里藏刀、凶狠可怕,于是央求杨展一并暗中跟随。
将至深夜,林浊仍未出府,众人担心不过,是以直闯其府。恰好马铁骝此时已醉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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