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烧,火势从丹田开始蔓延,一路经过脾胃、食喉,一直烧到了他的脑中。
恰在此时,那黄衣女子也不知是何时到了床边,用湿润毛巾为他轻轻擦拭头顶大汗,温软得像个小娘子一般。
经过这番擦拭,林浊稍感舒适,头脑也轻松了许多。他睁开眼,只见那黄衣女子正拧着毛巾,为他重新温了下。
那女子约莫三十不到年纪,柳叶眉、桃花眼,白净肌肤吹弹可破,一双酥手嫩若无骨。更难能可贵的是,尽管她年纪不大,却浑身散发出一股性感撩人的媚态。
这女子美则美矣,却是有一些眼熟,但此刻昏昏沉沉,林浊怎么也想不起究竟是在何处见过她。
女子吐气如兰,一息息都吐纳在林浊胸前,直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。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,正借着几分酒性,他忽地胆子一烈,竟一把握住那女子的柔嫩小手,呼吸都粗重起来。
女子没有依从,但亦没有反抗,只是静静由他握着,默然不语。
此番情景,倒更是激起林浊欲望,直欲扑将过去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