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眉受宠若惊,立马抱拳回礼,叹道:“大帅折煞我也,托大帅的福,老夫过得尚可,只是深陷泥污,有些身不由己。”
林浊哈哈一笑,道:“老哥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!你此前待我不薄,现在我既已做了当朝元帅,自不会亏待了你!只是眼下正是剿匪的紧要时刻,有些事可能还需要仰仗老哥你呀。”
白眉也是个明白人,立时投桃报李,应道:“但凡大帅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但说无妨,白某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!”
“好!白老哥,不知你眼下在马匪中担任何职?”
白眉面露赧色,道:“不瞒大帅,自我投了马铁骝后,马匪对我冷淡得很,不过是虚养着,未曾给什么职务。此次出使西北大营,也是觉着我江湖阅历丰富,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,这才想到我来。”
想不到这白眉堂堂一个倚马寨二当家,竟连一点小小职务都没有混上,这也忒没用了!
但林浊面子上还是说道:“噢!无妨,燕然山的布防及策略你可了解?自延州之战后,马铁骝立时对燕然山的岗哨防备作了整改,我们俘获的那些匪众均是不知。”
白眉立时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连声说道:“大帅,尽管我在山中并无职务,但那马铁骝对我也还算礼遇有加,在山中行走颇为方便。待我此去,即将山中情况细细打探,再用飞鸽传书告知大帅,并暗中笼络人手以作策应。”
“好!那就有劳白老哥了,事成之后我必不会亏待于你。现在你且先回大帐,莫让他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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