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州城元帅府,林浊正高坐在议事厅北首,秦卫、杨展、季英三总兵以及王泽、杨国梁等一众参将分坐下方。
“昨日一番大战,尽管没能擒获那賊首马铁骝,但我们也大大杀伤了匪兵,可以说成果颇丰,众位将军辛苦了!”说罢,林浊起身朝着下方诸将行了一礼。
见主帅行礼,诸将立时起身回礼。林浊一示意,众将均随即坐下,唯有秦卫还站在那里,依然微躬着身子。
只见他一脸谦卑,沉声说道:“让马铁骝走逃,是末将的失职!追击期间中了匪賊的埋伏,更是末将的无能!望大帅责罚!”
此言一出,顿时鸦雀无声,错失匪首、大意中伏,此事可关系重大,堂下众人一时也是面面相觑。
杨展心急,忙起身道:“大帅,马铁骝之所以逃匿,全怪我救援来迟,秦将军之所以中伏,也是缉贼心切,大帅若要责罚,就先责罚我吧!”
林浊不曾想到,季英此时也站了起来,洪声说道:“大帅,是我在营寨阻击马铁骝匪徒,马铁骝走逃与我也脱不了干系,望大帅一并责罚!”
至此,下方众将开始纷纷抱拳请罪。
林浊一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,接着悠悠说道:“好啦好啦!明明是一场胜仗,被你们说得好像败了一般。此次延州之战,虽有些瑕疵,但瑕不掩瑜。秦将军、季将军以一营之力,阻断马匪去路,力挫马匪主力,可谓居功至伟。尽管马铁骝逃逸,但秦将军不必过于自责,马贼能逃得了一时,能逃得了一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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