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会将他的骁骑营调开,我直接长驱直入攻陷延州城,然后杀了林浊?”马铁骝疾声追问。
“正是,那延州城在王总督治下经营了也有近十年,乃是西北第一大军事要地,粮秣兵械无数,就连整个西北军的军饷都放在那里,足以满足马天王您的胃口。届时您杀了林浊,我们西北军再装装样子徐徐进逼,天王您吃饱喝足之后或是要出西北也好,或是要回燕然山也罢,我们绝不阻拦。”
“呵呵,我为何要信你,真当我马铁骝是三岁小儿么?”马铁骝陡然冷笑了几声,横眉怒对,那眼神似道利剑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马天王您尽可以不信我,但是可以让寨中兄弟去了解一下,在下所言可曾有半分虚假。俗话说谋而后动,马天王您可以再斟酌斟酌。可在下劝您,眼下林浊对西北军旧部的清洗日盛,只怕届时马天王想再联手,西北军中也没有了故人。”
“哈哈哈,有意思!有意思!我也并非不愿信你,只是兹事体大,需得从长计议。你且先回去告诉你家将军,稍后本王自会与他联系。”
李都统还欲再劝,可见马铁骝面色坚决,只得叹了一声,抱拳行礼后转身撤下。
李都统走后,马铁骝座下的三大王折魂终于按耐不住,粗声粗气道:“大哥,难道你真的相信这小儿一番信口开河,莫不是那姓林的来诓咱们吧?”
马铁骝一摆手,道:“只要我们查探清楚,又何必怕他来诓,如若他说的是真的,这倒是个机会。”
“大哥,你真打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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