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骆雪也是瞧出了端倪,摸了摸林浊的额头,竟然烫得吓人。
骆雪顿时紧张起来,这洞中缺医少药,万一有个好歹,可如何是好。
但她还是故作镇定,柔声说道:“你今日不适便好好休息,换我来照顾你。”说罢,便兀自撑着拐杖下了床,先点燃火堆,再去做饭,贤惠得像个小妻子一般。
骆雪给林浊端来热水,喂他喝下,却觉他比刚才更是热了,一下慌了神。
倒是林浊虚弱的安慰道:“无妨,我皮粗肉糙,这点小小风寒奈何不了我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见他脸色煞白,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,骆雪是一阵阵心疼。
林浊午间就稍稍吃了一点便睡了过去,骆雪忧心忡忡在灶旁洗刷。
她心中有事,又是一手拄拐一手洗碗,一时不慎一个瓷碗就滑下灶台,摔了个粉碎。
骆雪赶忙弯腰想去收拾,可无意间余光一瞥,竟见灶台后下方的石壁有一条缝隙,缝隙间还隐隐透着光。
骆雪察觉异样,顿时心生疑窦,忙仔细端详去看,竟觉缝隙间隐隐还有微风吹来,于是伸出手去想要一探究竟。
这不试不要紧,一经探手去摸,竟发现缝隙旁的石壁有些松动起来。更令人称奇的是,此处石壁上竟还有个不起眼的小小铁环,铁环的一头深深嵌进石壁。
难道这铁环是用来将石壁拉出的?骆雪自幼便研习奇门遁法,自是对这类机关精巧极为熟悉。
于是她轻拉铁环,略一发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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