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缝补,楚倾言瞎了也认得出来。
最终,楚倾言把那个香囊解下收了起来,期间碰都不让慕羡予碰,收到哪里连慕羡予也不知道。为预防床头的假花再被风吹倒,楚倾言还亲自去找洒扫弟子要了强力浆糊,把那束假花连花带瓶子都粘在了柜子上,,还加持了法力,别说东风了,海啸来了都刮不倒。
楚倾言还对慕羡予下了个命令,以后采的花再枯了,就埋在院子里的柳树下。他倒要看看,他楚大师兄的花,就算化泥了,敢去护哪朵新花。
因为生气,晚上洗澡的时候楚倾言都没让慕羡予伺候,自己把洗漱用品更换的衣物放进了洗澡隔间里,而不是像以往一样挂在门上,再一伸手由着慕羡予一样一样给他放到手上。
连头发都是自己擦的,虽然没怎么擦干,还是半夜慕羡予悄悄溜到里间,给他彻底擦干的。
其实他擦头发的时候楚倾言还没睡着,否则早一拳过去了。故而夜里外间传来动静的时候,他也听到了。
他板着脸从里间出来,看着睡在榻上的慕羡予,又看了眼榻边柜子上的莲盏。早在数月前,他就把莲盏里面的蜡烛换成了夜明珠,任凭风吹雨打也不会灭。
他想了想,黑着脸换了个更大的夜明珠,更亮了些,然而似乎没什么用。
次日,长卿峰。
“小腿抽抽?怎么个抽抽法?”闵月问。
“能怎么抽抽,就那么抽呗,睡着睡着觉,突然小腿抽一下,我确定人没有醒,也不像是在做梦,”楚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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