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楚倾言想到自己数月前曾对他说过一段话。
他说:无论是任何人任何境地,突然的介入,排外和磨合都是必经的阶段,你这种空降的真传弟子,受到孤立其实并不意外,我可以强迫别人亲近你,但那只是表象,具体真正怎么服众让别人亲近,还是要靠你自己。
末了楚倾言又补了一句:当然做人也不是非要和别人亲近,像本大师兄就不需要也不稀罕,本大师兄就爱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!
楚倾言想,嗯,算这孩子做的不错。
“大师兄,”慕羡予突然叫住他,“你要去跟师父复命,我就不去了,羡鱼小筑数日未住人,我先回去打扫。”
羡鱼小筑轻易不许外人进,打扫一事从来也都是慕羡予亲历亲为,故而他们这几日不在,随侍弟子也不敢轻进打扫。
只是让楚倾言意外的是,以往慕羡予都会在自己回来之前先打扫干净,怎的这次没打扫就来山门等自己了?
可能只是来不及吧,楚倾言未作他想。
他应了声,便自己去了薛谨白的院子。
薛谨白的院子叫紫徽苑,此刻所有峰主长老都聚在这里,连薛纤纤和乔十安也在,还有几个其他峰主的真传弟子,只是几个并未全来,商讨着十里青灯坊最近异动和年节将至半璧仙门过年的问题。倒是不见严知屹,不过他向来不参加这种场合。
楚倾言一来,便被迫加入了,他原也是不参加的,只是这次赶上了没办法,溜也没法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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