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小师弟,怎么说呢,殷勤得不像话,饶是长期搬入羡鱼小筑的那天,他虽然高兴,但也没高兴成这个样子,走路都差点没蹦起来。
楚倾言被他服侍得有些良心难安,决定传授他点什么,除了给了他一堆秘笈之外,还亲自去校场授课。但他大师兄是出了名的严格,平时练剑时偷奸耍滑的弟子,在大师兄面前绝对不敢。
楚倾言看见有人练不好练不对练不标准,心里格外难受,就好像一堆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灵石,偏偏有一颗排歪了,就很烦,非得摆正才舒服,于是一整个下午都泡在校场上。导致刑厉溟有事经过,见到楚倾言难得这么认真,非拉着他又切磋了半宿,直到月至正空才放人。
楚倾言困得要死,由着慕羡予服侍他洗完澡之后,头发都只擦至半干,就匆匆回房上床歇息了。
慕羡予于是拿着帕巾追进了里间,走到楚倾言床边,帮他擦头发。
楚倾言本来想说不用了,但是慕羡予坚持,就由着他了,自己闭着眼睛打瞌睡。
过了会儿,慕羡予终于擦完,把帕巾放回去之后,却又进了里间,走到床边,蹲在了床头,一如平时他帮楚倾言按摩时那样,只是此刻他只是蹲着,手扒着床沿,小心翼翼地看着楚倾言。
“大师兄。”他小声地唤着。
楚倾言不想回答,用一个相对粗重的呼吸表示回应,示意自己还没睡着但是也快了,有话快说。
“我没有偷窥,不是我。”这是第一次,慕羡予针对这件事认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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