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虽然没有当场抓住,但是他偷窥的时候被女修发现,被女修打了一下,紧接着他没有去上早课,眼睛又多了伤痕,让他解释伤痕的来历他又说不清,必是他无疑!”
楚倾言想到上次慕羡予被指偷看薛纤纤更衣,也是因为脸上多了新伤,虽说自己知道不是他,但如果真是,这家伙也真是够倒霉的,每次偷窥都被发现挨打。
楚倾言看向慕羡予,“你眼睛的伤哪来的?”
慕羡予眼神一黯,垂了眼睛,“我……”
楚倾言打断他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于是慕羡予只垂着眼不开口了。
楚倾言也懒得催他,而是那些群起激昂哭哭啼啼的女修,道:“是谁发现有人偷窥,然后出手打的?”
一个女修站了出来,道:“回禀大师兄,是我。”
“用什么打的?”
“是我放擦身香粉的瓶子。”
楚倾言接过那瓶子看了看,是个烫金梅花的金瓶,通体雕刻着梅花。
楚倾言又瞥了眼慕羡予的眼睛,道:“可我觉得他眼睛的伤,好像是被拳头打的。”
其实之前也有人发现了,只是没人敢提出来而已。
薛纤纤道:“可是也有可能是他被皂荚盒打伤以后,为隐藏伤口,自己给了自己一拳啊。因为我问遍了所有弟子,没有人和他打过架,绝不会是其他弟子打的,那就只能是他自己。”
楚倾言:……不得不说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可还是那句话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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