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了?那你说,是谁打的,指出来!”
慕羡予的声音顿了下才又冷冷淡淡传来,道:“我自己摔的。”
薛纤纤嗤笑道:“你怎么能摔成这样?摔成个椭圆形的乌眼青?那你再摔一个我看看。”
慕羡予没说话。
薛纤纤又道:“你说不是你,那我再问你,你每日早课从不缺席,为何单单今日没有去?不是去女修浴堂偷窥,又是去做了什么?”
这次慕羡予倒是没有犹豫,道:“后山练剑。”
薛纤纤问:“谁能证明?”
慕羡予没回答。
楚倾言知道,后山范围太大了,而且太远,弟子们多数都喜欢在校场演武场或者自己院子练剑,少有去后山的,就算去,后山这么大,也未必遇得上,倒是去后山的路上,可能会遇见经过的弟子,但也只是可能。
慕羡予虽然自搬入羡鱼小筑之后,那些弟子再也不敢欺负他了,甚至有点像巴结楚倾言一样巴结他,但是对楚倾言的巴结跟对他的到底不一样,对楚倾言更多的是害怕和敬畏,还有更多的是折服,以前楚倾言虽然人品不端劣迹斑斑,但他毕竟是这一辈第一个入门的大弟子,而且从小带着弟子们玩,功法在这一辈中也堪称第一不可比拟,有弟子可能看不惯楚倾言的为人,但对他的实力还是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但是慕羡予一个空降的真传弟子,才识功法皆不如他们,他们讨好他说白了也是讨好他背后的大师兄而已,这种讨好太过脆弱,中间夹杂了嫉妒和怨愤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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