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先是眼睛一亮,随即又瞥起眉来,“你这爪子怎么按啊?一手的药,你不嫌疼本大师兄还嫌脏。”
慕羡予垂下头。
楚倾言又道:“不过明天你的手应该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允许你每晚帮本大师兄按上一按。”
慕羡予立即抬起头道:“好!”
如此每天晚上,慕羡予又多了一项任务,就是帮睡前的楚倾言按摩。
只是楚倾言不理解的是,站着按摩很方便吗?蹲着按摩很方便吗?初时慕羡予是站着给他按的,楚倾言难得善心大发,不是良心不安不好意思,就是难得善心大发而已,看他一直弯着腰,怕这孩子腰疼,主要是怕他腰疼以后不给自己按摩了,便允许他坐在床边给自己按。
谁想这孩子明明最近听话得跟小奶狗似的,对楚倾言言听计从,这次却没有再听,脸红得跟要滴出血来一样,只是坐了他的床榻一下,就腾地跳了起来,怎么?他的床烫腚吗?
后来他就改蹲着按了,楚倾言就懒得管他,爱咋咋地吧。
反正自从慕羡予搬来以后吧,楚倾言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,虽然照旧每天早上起床困难加砸一个漏刻,但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,连他早饭的问题也解决了,每天早上慕羡予随他到了向儒峰后,都会拐个弯先去膳堂取两份早膳,带来早课上跟他一起吃。
楚倾言不是不想吃早膳的,只是奈何起不来,现在既然有现成的,当然不会不吃,吃饱了打瞌睡更香。何况也不知道是最近膳堂换了菜系,还是纯属巧合,总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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