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烘干了,泥渍还在,让他一直这么脏着躺在自己的床榻上,自己可受不了,哪怕是自己从来不会碰的外间床榻。
罢了,仅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
楚倾言起身去翻自己的箱子。
十几岁的年纪是正长身体的时候,楚倾言自己也不例外,他这两年个子长得飞快,衣服也总是换,换下来的衣服因为款式精美又昂贵,一时还没扔,又因为是真传弟子的服饰,不能轻易送人,所以被他随手丢在了一个不常用的箱子里,如今给慕羡予穿正好。
翻出衣服,楚倾言沉着脸去给慕羡予换,看到他小小的身子饿得皮包骨,身上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痕,上次的鞭痕也还有印记,估计是给李家少爷做陪练、以及这么多年颠沛流离留下的,但好在没有新伤,看来总算没有再遇到新的霸凌事件。
但是当楚倾言给他换完衣服,随手打开他一直护在怀里的那把伞时,他又改变了念头。
这是一把旧伞、破伞,他确定慕羡予全程把这把伞护得很好,绝没有半点损伤,所以伞绝不是他弄坏的,应该是拿到手时就是坏的。
如果慕羡予真的是来给他送伞的,为什么不多给自己带一把?半璧仙门缺那把伞吗?既然带了又为什么不带把好的?
除非,他只能得到这一把,遑论好坏。
不去听课,可能不是不去,而是不能。
楚倾言想,孤立,是不是也算霸凌的一种?
床榻上,慕羡予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,居然在呓语,叫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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