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毕竟是药又不是糖水,楚倾言没有一勺一勺小酌的兴致,只想用汤匙赶紧搅凉了一口闷。
见慕羡予还停在自己床边,刚想问他做什么,却听慕羡予难得主动开口,虽然声音小得可怜,道:“我、可、可以帮公子换药吗……”
楚倾言挑眉看去,换药?换什么药?手里这碗不是刚煎好的吗?
慕羡予朝他脚腕看去。
楚倾言这才想起来,他在井下结界时被弱水腐伤了脚腕,只是睡了三天早就没什么感觉了,才一时没想起来。
“嗯。”楚倾言应了声。
慕羡予闻言立马去架子上取出布条和金疮药,轻车熟路,而且手脚麻利跟他的糯糯的语速完全相反。待拿着布条和金疮药回到床边,慕羡予跪坐在他脚边,又恢复了他的小心翼翼谨慎轻柔。
换药全程楚倾言没有半点感觉,丝毫痛楚也没感觉到,甚至让楚倾言轻松地想,都说男不可摸头女不可摸脚,脚这么私密的部位,幸亏自己不是个女的,否则让慕羡予摸了还了得,哈哈哈哈……
只是楚倾言留意到,换药前自己脚腕上布条的包扎方式,跟慕羡予换完药之后一样,他有个大胆地想法,自己脚上的伤很有可能之前就是慕羡予包扎的。
但他又觉得这个想法是不是太大胆了……
慕羡予会不会在他脚腕上下毒了?但是自己好像没中毒的迹象啊,而且没道理中毒刚才闵月看不出来。
手中的药差不多温了,楚倾言带着疑惑屏住呼吸,打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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