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别攻击?”
李夫人道:“千舟本就是一个情感淡漠的人,即使知道辛扬是她的孩子,也可能不怎么会在意。”
“有道理,”楚倾言道:“只是这一切的起因,是自从李辛扬和那位叫李明月的女修私会开始。”
虽然李明月不希望她和李辛扬的事外传,但是此时此刻不说是不行了,只好事后再致歉同时帮她想办法摆平。
楚倾言继续道:“如果是水千舟怨恨李员外和你的背叛,后来发现自己的儿子又爱上了一个妘婳宫的女修,这才恼羞成怒开始报复你们,那么请问,李辛扬和李明月又不是第一天私会了,早干嘛去了?而且她为什么只报复李辛扬,李明月呢?她应该更该恨女方才对吧?”
李夫人挑了下眉,表情也有些微变,只是没有回答,听着他继续说。
“水千舟如果恨你们,活着的时候不报复,死的那年不报复,十几年过去了突然回来报复了,说得过去吗?”楚倾言道:“倒不如说,是有个人一开始就怀恨在心,只是早些年没有能力,现在终于有能力了而已,而李辛扬又爱上了一个妘婳宫女修,才真正触怒了那个人,不想妘婳宫女修再走上自己的老路。”
“还有这些异变的下人,”楚倾言朝躺在地上这些横七竖八的下人们看去,道:“为什么他们异变是头脚倒悬?起初我以为是水千舟坠井时是头着地,可是后来我又想到,李员外对李夫人的新婚誓言,不也是如若负她,便坠下梨城高墙头骨折断吗?倒过来头着地,是最容易头骨折断的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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