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河中,只是飞出去没多远,还是掉了下去。
“原来要三个人同时上桥才行,”乔十安道:“不过大师兄,我们其实可以御剑的。”再不济游过去也行啊。
楚倾言终于肯瞥他一眼,示意他看掉入水中已经腐蚀不见的纸蝶,道:“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水吗?”
乔十安不明所以,水就水啊,什么水?
楚倾言道:“这是弱水,毒性之烈腐性之强,堪比世上最顶尖的剧毒,饶是你把妘婳宫的至尊毒.药拿来,跟这比也是小巫见大巫。弱水之上浮毛不浮飞鸟不过,你还想御剑?请吧,我不拦着。”
乔十安用他几乎摇断的头表达他的抗拒。
“那怎么办?我们只有两个人啊,”乔十安道:“要不让大师兄的纸蝶跟我们一起上第三座桥?”
楚倾言摇头,“不行,弱水的水汽腐性太强,纸蝶撑不住,而一旦纸蝶腐蚀落水,光桥就会消失,你我也会落水。”所以刚才那三只纸蝶同时上桥之后,飞出去还没一尺远,还是掉下去了。
楚倾言道:“还是得需要个活人。”
乔十安想问那怎么办,突然又想到一个不厚道的问题,嘿嘿道:“大师兄,其实我们可以不过去的啊,谁规定了前方有桥就一定要走了。”
楚倾言也是被他气笑了,抱胸看着他,“且不说李员外突然消失,我们无从相救,单说这里弱水毒气冲天,虽然眼下没事,但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绝对毒发,而我们连如何离开这里都不知道,你想留在这里吸毒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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