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这次不等楚倾言发问,慕羡予自己先开了口,冷淡无波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楚倾言不解,就算是为昨夜自己救他的事,也应该先说谢谢啊,说什么对不起?
慕羡予不说话,抿着嘴看向床榻。
楚倾言不解地看去,奇怪地发现本被他的血和药酒药汤染脏的床榻,居然又变干净了,几乎和原来一模一样。
“你洗的?”楚倾言问。
慕羡予再次道:“对不起。”
楚倾言:……
他本想说,你伤得这么严重,应该好好养伤才是,怎么能洗衣服,结果慕羡予这种反应,自己若再开口,反而莫名显得矫情。再者说了,自己的仇人养不养伤,好像确实没必要操心,仇人最好一直这么作,作坏了身体没法修仙,也就不怕你打败我剐了我了~~
这样想着,楚倾言有点不厚道地想笑,但他忍得住。
楚倾言想跟慕羡予说点什么,却又发现没什么可说的,也就懒得说了,反正左右看他好转许多,便回了里间休息。
次日一早,楚倾言又莫名醒得很早,原本想继续走窗,但又想那孩子不会又一直在外间跪着吧,于是出去看。
好么,这次果然没在外间跪着,但也没在床榻上好好睡觉,床榻还是昨晚的样子,完全没有动过,而慕羡予则缩在了墙角,把自己抱成一团,毯子也没有裹一张,就这么小小地缩着,头埋在手臂间沉得很沉。
楚倾言茫然了,他这样,就是为了不弄脏床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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