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羡予不会法术不能御剑,从摘星峰到藏武峰的距离可不近,如果你们真的发现了他,没道理让他逃脱。”
那女弟子又道:“我当时发现有人偷看,于是拿起茶杯砸过去,确定砸伤了那个淫贼,而今早这淫贼的左脸颧骨正好有新伤,并且他一整个早上都不在藏武峰。”
楚倾言走到慕羡予面前,以折扇端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,只是实在肿得跟猪头一样,他完全看不出左颧骨到底有没有伤,因为全都是伤。
有个男弟子看出楚倾言的心思,道:“大师兄,他的脸上真的有新伤来着,我们没有撒谎!”
其他弟子也跟着附和,不像是撒谎,并且慕羡予也没有反驳,只是一直固执地说着“我没有”。
但楚倾言还是不信,毕竟前世对慕羡予虽说不上了解,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,问道:“你今早去哪了?伤又是哪来的?”
而原本慕羡予在固执地重复着“我没有”,闻言却好像顿住了,呆呆地看着楚倾言。
楚倾言道:“说啊,说出来才能自证清白。”
慕羡予瞪着他,眼睛却突然红了,愤愤别开脸去,什么话也不肯说。
楚倾言:……
一弟子立马叫道:“看!他心虚了!”
又一弟子对楚倾言趁机谄媚道:“大师兄,您伤愈不久,还是回去好好歇着吧,不用为这些小事操心,我们这就送他去惩戒堂。”尤其这个慕羡予长得还不错,他们知道以往楚倾言最讨厌有人强过他,无论修为还是外表等各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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