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讨他的欢心。
祁纵被丹方药剂、符诀道则折磨得正昏沉时,总是有一堆好吃好喝的送到手边,还会被拽拽袖子,听旁边的小公子讲悄悄话,尽是流行的俏皮嗑儿。在户外上课的话,祁纵一个不注意,卿笑寒能编个花环戴在他头上。
祁纵被他闹得无所适从,又怕被人看见,传出些流言蜚语,只得是板着脸凶他玩物丧志,做贼似的把花环揣进怀里。他偶尔没留心,衣襟交领处就会探出些花叶。同窗们瞧见了,个个心照不宣,搞不懂这二位爷在玩什么新奇的情趣。
两个月以来,祁纵的床头柜上渐渐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。
除了一摞用时令鲜花编的头冠和指环外,还有数不清的草扎蚱蜢、木刻不倒翁、镂空叶片画像,都是卿笑寒课上课下、亲手做的。祁纵以前在师门时,年纪最小,天天被使唤来使唤去,虽然也有师兄师姐的疼爱,但都是逗小孩式的关照,像卿笑寒这样带点不清不楚的亲密的,还是头一遭。
祁纵一边感觉有哪里不对,一边拿他没办法。毕竟这厮成绩好,祁纵管他都管得底气不足。
直到某天他撞见一对小情侣花前月下,看人家男修编了个奇丑无比的花环,满面娇羞地戴在女修头上、声情并茂倾情告白后,才终于想明白了是哪里不对。
“……卿笑寒!!”
祁少主怒不可遏,张牙舞爪地冲回了宿阁。他推门而入,道:“卿笑寒,你给我起来!”
“哥哥?咦,这是怎么了。”
靠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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