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，明明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    “Annie姐，”顾之菡回到训练营，第一件事，就是去找了Annie，却没想到在那里看见了前辈苏莺，“之菡，快进来，”Annie笑着招呼着，“今天苏老师就是过来找你的。”
    “找我？”顾之菡眨了眨眼睛，“是啊，”苏莺笑着说，“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找你的，”顾之菡更懵了，她看了一眼Annie，只见Annie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苏老师，您……你找我时候什么事吗？”既然Annie和苏莺都不肯看说找她到底是有什么事，那就让她自己来问好了，苏莺又笑了笑，“之菡果然是个直性子，这一点也和我的那位老朋友很像。”
    顾之菡能猜得出来苏莺说的前辈其实就是自己的母亲，但是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    “之菡，既然你都已经问了，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，我想问一下，万一你这次选秀没有成功出道，那么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？”
    虽然苏莺问的问题和之前岑迪问他的问题如出一辙，但是顾之菡却知道他们两个的意思完全不一样，当初岑迪只是为了过来嘲讽她一下，而苏莺这位前辈则是真正关心自己。
    “苏老师，我就和您说实话吧，我既然来这儿了，就是奔着出带着目的来的，所以在没有到正式出道夜，没有出正式的出道名单之前，我都不会想这个问题的，”顾之菡说。
    “之菡，苏老师也没有恶意的，她就是想问一下你之后有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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