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训练营的路上，顾之菡没有打车，她反正已经和选管请假了，并不着急回去，所以，她就像一只幽灵一样游荡在街上。
    城市的白天和黑夜的界限好像并不是那么清楚，尤其是像帝都这种大都市，虽然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，但是大街上还是有很多人。
    “诶？那个人好眼熟啊，真的好像那个叫什么的练习生？”
    顾之菡正漫无目的的走着，有两个女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，“你好，请问你是叫顾什么菡吗？”
    顾之菡微微皱眉，本来她的心情就不好，现在又遇上这么两个人，但是出于礼貌，她还是开口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不叫顾什么菡，我叫顾之菡。”
    “对对对！就是顾之菡！”其中一个女生似乎有些激动，顾之菡被她吓了一跳，她小声提醒，“不好意思啊，麻烦您小声一点好吗，我怕把其他人引过来。”
    “哦哦哦对对对！”那个女生急忙闭上了嘴，“甜豆，您能给我们签个名吗？我是你的粉丝！”
    这女生话音刚落，旁边那个女生就不屑的笑了一下，“甜豆你别听她说，她是你的CP粉而已，我才是你的唯粉！”
    “怎么了怎么了！CP粉就不是粉了吗！我们CP粉打榜投票买代言哪样输了你们了？”“切！我不管，CP粉就是不如唯粉！”
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打断一下，”见两个女生马上就要吵起来了，顾之菡急忙打断，“那个……我还没出道呢，所以我还没代言过，你们买的是……”
    听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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