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雁正忙着涨见识。
据她娘赵氏说,在乡下二十两银子的聘礼已经算不小的数目,不过上官素的嫁妆价值却不止二十两银子。
单打的那一张架子床,工费就三两银子。
上官雁帮着赵氏记账,对这里里外外的东西可算是弄懂了。
“原来成个亲这么麻烦。”
赵氏忙得都来不及拧她,小夫妻房中的东西,大到床、梳妆台,柜子,箱子,小到梳子镜子针线,样样都准备下,另外赵氏还要找人做十床铺盖,嫁衣盖头这些是上官素的事情。
期间有人问到上官雁的亲事,赵氏一概以她在林家做丫头挡了回去。
然而让赵氏焦头烂额的还不止这一点点闲话,三个孩子眼瞅都到了嫁娶的年纪,谁也不能薄待了。
她也晓得孩子多了,要尽量一碗水端平。但家里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,只一个闲儿就差点地动天摇,后头老大又去给人做了丫头,日子是将就着过下去了,做爹娘的总是感觉亏待了子女,尤其是在外头多年的老大。
上官雁这日照样天不亮起来练拳,不想小日子来了,她回房换衣裳,路过正屋,听见里头赵氏正在跟上官青云嘀咕。
“王家那个小闺女说话真不中听,她什么时候见了老大的?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竟然说什么‘咱们家先把不好嫁的嫁掉’……”
上官青云:“估计是小闺女,爹娘没舍得教导。没叫咱们孩子们听见吧?”
赵氏:“王亲家倒是立即呵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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