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道了有人要谋害自己,剩下的便是思考到底谁是主使。
林承遇心中有数,对上官雁说:“那人应该会些功夫,他手劲很大,若是普通人,我的反应足够了。”
上官雁爬起来问他:“你觉得是林二老爷指使人干的不?”
林承遇想了想:“应该还有同谋,他被父亲着人看管着往猷州,纵使买凶,也要遮遮掩掩束手束脚,等回去我再着人查查他先前同城中谁来往的多,便有数了。”
男人一旦认真起来,自有一股魅力,更何况承遇本来就生得好看,火光跳动中,上官雁觉得自己的小心肝也噗通着跳起来,忍不住上前亲了一口他的下巴。
林承遇则是惊喜不已,心中还有点忍不住的小得意,嘴角勾起来,捧着她的脸又亲了一顿。
一直亲到上官雁把吃了三只饼子的愧疚都消散殆尽。
心里还埋怨他,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公子哥儿,很会做生意么。
少年人的呼吸又急又沉,被她推开后,眸子里添了些个委屈,似乎不明白她干嘛推拒自己。
上官雁相当“老成持重”的渣道:“说正经事呢。”
林承遇委屈巴巴:“是你先过来亲我的。”亲完说不负责咩?
上官雁只得再亲一下:“好啦!你快点休息,明天要是没人找过来,我们还得走着回去。”
她一说这个,林承遇方才不闹了,面容正经下来。
上官雁把火堆往外推了推,空出一块被火堆烤得滚烫的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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