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乎,上官雁抿了抿唇,笑意融融地仰头亲了他下巴一下。
林承遇得到鼓励,险险又要亲上去,好不容易将自己情思克制住,他也拿了一个饼自己吃起来,只是他文雅的很,一小口一小口的,不像上官雁,一顿埋头苦吃,五个饼很过分的吃了三个半,觉得肚子里头有食物了,才住嘴。
林承遇只吃了一只,将剩下的半只饼包起来,仍旧埋在火堆下面。
上官雁摸着衣裳干了,起身摘下来给他,自己也换好了衣衫。
此时两个人不复先前的窘状之下的坦然,衣衫加身,像是各自多了几分拘谨。
林承遇看着她额头伤疤,已经浮肿,不免担心,叫她靠近,自己轻轻亲了亲。
上官雁吃饱了,困意倒是不重,躺在火堆旁问他此前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这种路上大庭广众之下,遇到可怜兮兮的老人家的事,当官的最喜欢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一段佳话夸奖,你怎么就主动凑这个热闹?就算你真救了人,过后知县大人也不一定高兴吧?”
林承遇先前没顾上想这么多,此时不由皱眉思索,缓缓道:“我记得应该是许知县的马车在前头,那老者本来在路边走着,前头的马车刚过去,他似乎受惊,一下跌倒在路边,我周围其他人都骑着马,一共两辆马车,知县的已经过去,可不就剩下我的了?当时没有多想,后面细思,那人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老人家,而是一早埋伏在路边,本意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