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雁还想:怨不得古人都说大恩无以为报,愿意以身相许呢,这情景,的确叫人心软心动,会生许多情丝出来。
直到天空又有雷声滚滚,她打了个寒颤,喉咙深处唔将几声,承遇却首次失控,不晓得餍足为何物,喉结急促滚动,几乎要将她嘴里的唾液吸干似的,上官雁也觉得自己嘴唇发干,她昏昏沉沉,更深想到一点,她刚才来的路上吃了肉饼,是不是林承遇饿了?
于是她推开他,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:“我们先上去,一会儿再吃。”反正包袱里头还有肉饼。
林承遇却误会她喜欢他同她亲嘴,脸色更红了,羞赧更甚,这要叫人看了,保不准大家在猜刚才到底是谁唐突了谁呢。
天上又滚过雷声,轰隆隆的。
上官雁额头血痂被水泡的发软掉落,红通通的像是要溢出血来,她来回几次,终于将水草都弄开,把绳子从林承遇的脚上弄了下来。
等两个人好不容易上岸,已经又过去大半个时辰,天空的雨一阵一阵,没有停的架势,且不说此处距离田庄甚远,他们靠两条腿赶不出去,就是如今上官雁的状况,她体力再好,刚才在水中进进出出,也早已耗尽了气力,是绝对无力支应着将他背回去的。
她捡起包袱,又去捡了个大芭蕉叶给了林承遇,林承遇问:“这里有暂时避雨的地方吗?”
上官雁将他背起来:“前头好像有一处洞穴,我小时候去过,过去看看吧。”
林承遇一手抱着包袱,一手擎着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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