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上官雁问道。
林承遇点了点头:“是二叔的奶兄弟。”
这种奶兄弟一般就是陪着主子一起长大,忠心于主子一人,是心腹中的心腹。
本来还毫无头绪,可若是此人所为,林承遇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有八分确认了。
他手里捻起几枚棋子放在桌上:“你说,二叔要害我,是因为二弟三弟不足为惧呢,还是他已经跟其中某人达成了利益一致?”
上官雁:“这我不知道,但要是换了我,有人要害我,我非让他自己尝尝滋味不可。”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“用不着这么麻烦吧?直接套麻袋不是更方便?”
林承遇低头抚额。
“今日才知,老子说‘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?不曰求以得,有罪以免耶?故天下贵’,是自有其真意。”
上官雁听他叭叭一通,不满的戳戳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林承遇笑:“我是说,律法的存在,能使那些有罪的人,使他们依法得到惩处,而不是人们私底下滥用私刑。换句话说,如果坏人面对的是你,那么律法的存在就是保护坏人啊。”
上官雁缓缓抿起嘴角,她听出来了,林承遇这是在讽刺她呀。
她双手抱胸,眼神不善: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老子的意思?”
林承遇双手高举:“你别误会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上官雁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林承遇道:“你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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