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遇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上官雁:“吃饱穿暖啊,自由自在的。”
林承遇再问:“不想穿锦衣华服?不想住高楼广厦?八珍玉食、三牲五鼎也不想吃?”
上官雁:“这些都是有也可,无也可的,我不会为了没有漂亮衣裳穿就镇日哭泣。没有糖醋里脊吃,能吃个糖葫芦也很开心。”
她说的轻松又自在,林承遇不高兴了:“那我叫石砚把这些东西都退了,给你换点草纸你写字去吧。”
上官雁连忙把包袱往自己怀里抱了抱:“别啊,我又没说不要。”
林承遇抓着包袱一角:“不是说可有可无吗?”
上官雁:“那也没说这个啊,您再问一遍,行吗?”
直到回到林家,下马车的时候,上官雁还不死心的问林承遇:“再问我一遍行吗?”
林承遇看着她,看她眉目间白日的抑郁荡然无存,看她一派开朗,看她仿佛已经将昨夜之事抛诸脑后,而他呢,他还没有走出那时的阴影,心中还有诸多懊恼,诸多愤恨。
他泡在砒霜里,她是他唯一的糖。
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,又很快松开,调转目光,不大自然的道:“给了你的就不会再收回去。”
上官雁因为抱着包袱,腾不出手来躲避,被他捏了个正着,不过挨一下捏,换怀里这么些宝贝,她也乐意至极。
天见可怜,她在道观的时候可从来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稀罕的。
真是由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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