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娘在人前还能维持不动声色,等回了屋子气得半死,摔摔打打的,还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。
可惜她这幅尊荣林承遇不得见,否则他应该能高兴些。
白姨娘都不能等到次日,当天晚上便把跟着林承平在乡下的几个人都叫了来一一问话,留到最后的那个人算是她娘家堂侄子,她便着意问他:“你们到底跟那个人联系上了没有?”
堂侄子此番也受了不少罪,苦哈哈的道:“压根就没见到人。我们去了之后,那人家里人说他已经失踪了好几日了。”
白姨娘双手攥拳,咔嚓把指甲折断了一根:“什么意思?你是说他叫人害了?”
堂侄子摇头:“这个说不好。那家人也是支支吾吾的,侄儿不敢确定是他家不想叫他给您办事,还是就是人真的被人害了。”
本来他是倾向于后者的,但无论是林老爷还是庄子里头的人都对大公子过于关注了,这种情况想,二公子去了之后就跟是给大公子打杂的一样,庄子里头的人别看纳不起小妾,但古板程度不输城里的老学究们,竟然还看不起二公子这种庶出的身份。
堂侄子跟二公子在乡下割麦子,最叫他们生气的便是被人教做人了。
白姨娘很生气,但听堂侄子说完之后,也不敢立即再有旁的动作了,就道:“你回去之后继续看着那家,看那人什么时候回家。”
她将儿子打发下去,是想让儿子了解庄子上一季的收成,知道知道这庄子的收入是远远超过铺子收入的,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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